慕容稷注视着男人认真面容,迟迟没有回答。
良久, 她撑起身,披上中衣,手腕却被紧紧握住。
“殿下在害怕什么?”
慕容稷不知道。
以他们如今身份, 倘若他们真的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定然会被外界议论,但最受影响的,一定是晏清。
她在害怕什么?
她完全可以像从前一样潇洒自在,不管不顾,任由他人议论。
这是他自愿的!
可不知为何,慕容稷还是做不到。
她做不到完全忽视男人的情绪,她更不能接受外界对他恶意的评论,她无法承受那些肆意评判的目光。
她的心里,好像真的住进了一个人。
想到此,慕容稷脸色大变。
她猛地甩开男人大手,迅速穿好衣衫,快步走出房间。
半躺在床榻的晏清没有阻拦,直到少女离开视线,他才轻叹一声,坐起身来,收拢衣衫,将那些暧昧划痕遮掩紧实。
“……还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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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日,京都热闹非凡,嬉笑声汇聚成一片暖洋,试图驱散整个冬日的严寒。
然而,在一片欢声笑语声中,几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忽然响起,引起了其他人的关注。
“听说昨夜定老国公忽然薨了!这下为了避开两位皇子大婚,定国公府只能暂秘丧事,月底再发丧了。”
“可惜啊,定国公世子失踪几个月,定国公又被那‘天煞孤星’气的卧病在床,如今整个定国公府都压在了国公夫人身上,皇子大婚也没办法去了。”
“说起来也悬得很,那‘天煞孤星’刚回来,老定国公就不好了,定国公也犯了旧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