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几人不知该笑还是该为自家老家伙辩驳,停顿半天,最后还是默默喝了杯酒。
慕容琬:“玉青落还不能出来?”
慕容稷摇头。
深知此事的孟知卓接道:“听说老定国公就这两日的事了,定国公府上下早就备好了白事物品,都希望年前能……不然只能等两位皇子大婚后才能发丧了。”
慕容灼奇怪:“就算如此,为何玉青落不能出来?玉青繁明明都能去参加各个府宴。”
慕容稷脸色黑沉。
慕容琬叹道:“因为她‘天煞孤星’的批命,定国公府都认为是她克的老定国公卧榻在床。”
燕景权:“……她回来之前老定国公就病了吧?”
卫峯看了眼临安王,道:“主要还是她被赶出上庸学院,还写了《青云志》那样的禁书,老定国公急怒攻心,才病倒在床。”
想到金陵发生的事情,众人一时沉默下来。
因北边灾情,朝廷削减用度,京都各酒楼都不敢大肆挥霍,几人随便吃了点就各自回了府。
慕容灼近些时日为了增进武力常与燕景权对练,他刚要叫阿兄一起,却被男人捂着嘴直接扔进了马车。
“燕……”
“别吵,”燕景权将人按下,“你阿兄今日心情很不好,别烦他。”
“啊?阿兄怎么了?刚刚不是已经教训过那些人了吗?”
“……不是这个,是……”
燕景权也说不明白,今日大早他就感觉到少年心情很烦躁,可只要一问,对方就更加烦闷。若非他拦着,当时在定国公府就差点直接打进去。
到风云楼这一路,燕景权没敢再开口问,可手臂却逐渐酸痛起来,怕是得淤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