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下方沉默乖巧的一团红色,昭明帝深深沉了口气,闭目靠着座椅。
“最后一次。”
闻言,慕容稷倏地抬头,笑容灿烂:“谢阿翁!阿翁放心!五皇叔定会及时赶回来!”
几乎同时,长公主大步走进来,既愤怒又委屈。
“陛下!您可要为青阳做主啊!”
慕容稷暗暗翻了个白眼。
--
与此同时,兰善寺。
“她来这里是拜佛还是想出家啊?”
兰善寺不远就是清心观,其内多是身份贵重的皇亲贵族女眷带发修行,听说观主以前还是皇妃呢。看易若晴那副模样,好像确实被五皇叔伤得不轻,出家也很正常。
“有你什么事!”敲了下少年脑袋,慕容琬拉着对方远离天王殿,裹着狐裘立在雪松下,“好在找到了人,不然长公主那边可不会轻饶。”
入夜的寒风愈发冷冽,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并未带人前来,怀中手炉都快没温度了,二人只好贴近取暖。
慕容灼哈了口气,望着松枝上逐渐凝结的冰霜,疑惑道:“五皇叔明明就很在乎她,为何之前要推迟婚事呢?先成家后立业,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慕容琬也觉得奇怪,但一想到若晴郡主的家人,就皱起了脸。
“兴许五皇叔在担心长公主和易若淳会故意生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