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稷抱紧手炉,吸了吸鼻子:“这种鬼天气, 再耐寒的海棠, 都得冻死。”
“那我们……”
“去找阿翁。”
燕景权面色复杂:“如今国事烦忧,若是让陛下知道若晴郡主失踪, 会更麻烦吧。”
慕容稷:“阿翁迟早都得知道,但不能从其他人嘴里知道。”
“你是说……”
“我们要抢先一步。”
然而,当他们到玄策门时,那里已经停了一辆熟悉的奢华车架。
慕容稷裹紧狐裘,迎着凛冽寒风,走向值守禁军。
“长公主往哪个方向去了?”
禁军守卫冻的面色发青,却还是恭敬回了:“观云殿。”
谢德妃?
慕容稷和燕景权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彼此眸中的凝重。
临走之前, 慕容稷将手里依旧温热的手炉塞给门口的两个守卫。
两个守卫面色怔忪, 等回过神来, 那炽热的火红少年已然走入了清浅夜色。
二人手执长枪,对着少年背影恭敬弯身。
慕容稷走了没几步, 怀里就被塞入了一个更加温热的手炉。
她抬起头, 望向只着冬季锦衣的男人:“本王穿的可比你暖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