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昭双手叉腰:“我乃是南越使者!谁敢动我!”
“欧阳珣!你聋了吗?!”
欧阳珣揉了揉太阳穴,只能看向使者旁边的青年。
“崔公子,可否说两句话?”
崔恒慢条斯理的饮了杯酒,语气清淡:“这不就是五公子想看到的吗?”
欧阳珣顿了顿,道:“方才确实是我失言了,还请崔公子莫要放在心上。南越使者在金陵的一切用度,可以都记在王府的账上。”
这就是金陵王让五公子来宴请南越使者的原因。母亲出身显赫侯府,教养良好。既能锋利试探,亦可温和致歉。王府内,目前也就只有欧阳珣有身份能力可以代替金陵王来宴请他们。
崔恒不会为难,只需要顺势即可。
“古昭,道歉。”
早在崔恒出手阻止时,古昭便识趣的退了回去,方才不过是看对方嚣张,没忍住回了两句。此时见那纨绔吓得脸色惨白,完全一副弱鸡模样,他顿时鄙夷起来,轻嗤道。
“抱歉,是本使不小心出手过重,吓到临安王殿下了。”
“你以为道歉就行了!本王和你……”
“临安王殿下,”此次宴席间,崔恒首次正对上少年熟悉面容,目光毫无波澜,“南越使者不同于我,可随殿下随意指摘,他为陛下亲口指派,身负重任。殿下方才行为,着实不妥。”
对上青年漠然面庞,慕容稷缩了缩脖子,慢慢退回软塌,小声轻哼:“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