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老也同意。
王老眼眸半阖,叹道:“带谢兴纨来。”
莫先生应声退下,面上依旧没有情绪,可心底却对临安王起了极大的警戒。
每一次,每一次慕容稷进入学议堂,不论开始如何,最后总是能化险为夷,与这些身居高位的长老相处更是进退有度,完全不像是传闻中的那般纨绔放肆。他的每句话,每个动作,看似无状,实则却都完美的踩在几位长老的临界点上,他知道如何撩拨,更知道如何安抚,甚至玩笑间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莫先生感到莫名的恐惧,却又莫名的激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期待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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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嘛?”
孔奇停下脚步,对上少年疑问目光,欲言又止。
慕容稷翻了个白眼,继续往前走。
学议堂之行说的她口干舌燥,那群抠搜老头又不给水喝,她现在正烦得很,更懒得猜人心思。
傍晚清查逐出了不少寒门学子,途经学舍时,未至亥时,却已寂然无声,皎白月色映照孤寂道路,瘆白清冷,更显深秋萧瑟。
夜风拂过,慕容稷不禁缩了缩脖子,脚步加快。
很久没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她以为孔奇还是放弃了,却没曾想,到了内苑转角处,她直接被拉到了墙壁阴影处。
慕容稷顺势靠在墙边,双手环胸,抬了抬下巴。
“本王日理万机,只能给孔学子两息时间,过时不候。”
孔奇深吸了口气,双手紧扣墙壁,在少年逐渐不耐的视线下,他咽了咽喉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