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奇倏地扭头:“是你做的!”
谢兴纨:“孔奇,别忘了你的身份。”
孔奇不可置信:“他们不过是用写书获取一些生活必需的钱财而已,你何至于此?!”
谢兴纨笑了:“看来你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只专心那些工匠类的东西。华清书局的那些杂书和你看的不同,那些内容,浅白粗鄙!只要识字就能看懂,而且刻印极多,售价又低,销量甚广,再加上说书人口口相传,已然影响到了金陵附近好几个郡县。”
“越来越多的百姓能读的起书,这不是好事吗?”
“好事?”谢兴纨冷笑着将孔奇拉到一侧,正对着几个不屈反抗的寒门学子,“他们就是普通百姓读书的后果,越是放任,他们知道的就会越多,越是会招来无穷无尽的麻烦!还不如一开始就一无所知!”
孔奇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不听话的寒门被冷漠无情的学院守卫拖走,脊背阵阵发寒。
“六大世家,休戚与共。我们出生起拥有的东西,他们一辈子都无法得到,我们从指缝间漏出的一些施舍,他们必需感恩戴德。可是有些人,不但不知道感恩,想要的还越来越多!面对这样永远都喂不饱的低贱豺狼,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们彻底解决掉。”
对上少年惊恐的目光,谢兴纨笑容温和,带着世家子弟与生俱来的傲慢清高:“别担心,这种小事,还脏不了我们的手。”
孔奇身体发颤,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因为他从心底里明白,谢兴纨说的这些话,是大多世家权贵的想法。
他们不允许,也无法接受,本该安稳平静的事物脱离掌控,坚固壁垒被敲破。
忽然,他看到了一个人。
“她怎么也被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