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直直盯视着少女,仿佛他从未真正看清过对方一般:“行差一步,满盘皆输。慕容稷,你当真要用自己的命去赌?!”
“本王的命,早就在赌桌上了。”
慕容稷双目陡然散出奇异光色,期待,紧张,忧惧,但更多的还是激动,她忽然抱住男人劲瘦腰腹,埋入对方温热胸膛,声音颤抖。
“恒安,你不会阻止我的,对吗?”
晏清还能如何。
当他同意成为少女身边没名没分的男宠时,他就知道,这辈子怕是都逃不开了。
他选的人,选的路,哪怕前方是深渊地狱,他都会陪她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晏清吻了吻少女发顶,嗓音郑重,沉哑。
“…谨遵殿下之令。”
---
几日后,日暮西沉。
上庸学院忽然迎来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学院清扫,十几位各级先生与近百学院守卫浩浩荡荡的进入学舍,肃穆严正,气势威凛。
刚回到学舍的寒门学子战战兢兢,生怕像千尚堂出事那日一般,被先生们严查拷问,最后无故被逐出学院。
然而更多的,还是压抑的怒火,与愤懑悲凉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