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知秋有个古灵精怪的妹妹,他们扮做侍者进了望梦楼,等蔡大人醒来,就看到他的两个孩子沉醉逍遥丸的疯狂模样,最后……却只能带出一个。”
慕容稷:“她成了‘情魂骨’的毒女。”
欧阳瑾沉叹道:“为牵制蔡大人,她无法离开‘情魂骨’,同样不会被送入骨地,最终只能无可避免的成为毒女。蔡知秋经常去‘情魂骨’,就是为了保护她,但总有他顾不过来的时候,亲眼看着最爱的人一步一步坠入深渊泥潭,他……比我们更想毁了那个地方。”
想到蔡知秋平日里浪荡松散的纨绔模样,慕容稷没想到他竟有如此毅力,能在经常出入‘情魂骨’那样的地方时,硬生生挺着毒瘾的反复折磨,强行激出理智去保护他的妹妹。
慕容稷体会过,知道那有多难。
也知道,唯有强大到足以燎原的恨意,才能做到那般地步。
送走欧阳瑾,学院先生们正好回来,花玉锦游刃有余的与众先生高谈阔论,见到她,笑容一顿,与身后两位先生说了两句话,便大步走了过来。
天色渐深,残月如霜。
前往无妄森林探查,不过十几日未见,花玉锦没想到自家纨绔嚣张的小侄子竟成了这副软趴趴的小白脸模样。
他轻笑两声,揉着少年柔软发顶,带人回到房间。
“听闻临安王这段时间可是过得多姿多彩啊!惹得祸就不多说了,来!先告诉小舅舅!你如今究竟招惹了多少个红颜蓝颜,又是怎么变成这幅衰样的?”
“……一言难尽……”
慕容稷干笑了两声,递上温茶:“还是小舅舅先说说无妄森林的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