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的监控室不算稀奇,慕容稷在很多酒楼花坊都见过。但上庸学院大多墙壁都隔音,此间虽也能通往主堂,但房门紧闭时,只有内功深厚者能听清主堂内对话。她虽达不到那种程度,但还是能听到些细微声响,知道主堂内的崔恒正在听受训诫。
慕容稷刚要说话,却发现穴道还未解,她扭头怒目,直接对上了男人漆黑幽暗的熟悉眼眸,不觉后退两步。
后背紧贴冷硬墙壁,身前陡然覆上的高大身躯压迫危险,落在肌肤的滚烫唇舌一路游移,仿佛能将她整个人烧灼湮灭。
“……唔唔……”
这个疯子!这里可是学议堂!!!
下颌被强行抬高,接受着男人疯狂的侵略扫荡,舌根被吮吸酸麻,唇齿碾磨,甜腥气充斥口腔,紧迫的呼吸被肆意掠夺,头脑逐渐缺氧,发懵晕眩,挣扎的身体最终只能被男人大手支撑着,才不会滑落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稷才被放在座椅上,她平复着呼吸,指了指自己喉咙。
晏清容色如常,抚摸着少女浸染绯色的明艳面庞,淡淡道。
“殿下可是想要崔恒?”
冲破穴道的身体再度被压回座椅,慕容稷眼眸怒睁,紧咬的唇瓣被男人大手用力抵开,按压着渗血伤口。
“他是世家望族认定的下任掌权者,崔家未来家主,千年扶桑延续的浇灌人,大晋臣民心中的暗帝,亦是……殿下将来最大的拦路者。臣说过很多次,为何殿下就是不明白?”
上庸学子衫简便舒适,穿着容易,褪下同样容易。
男人大胆的动作让慕容稷倒吸一口凉气,再次强行冲破穴道,按住衣衫下肆意大手,目光惊颤。
“你……你……外面……啊唔……”
唇上大手紧扣,慕容稷只能发出闷哼,两只手奋力阻止,却根本抵不过对方强硬动作,只能被迫望进那双深不见底的幽邃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