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临安王厉害!阿弟这般手痒,不如亲自上来与本王过两招?”
被对方的称呼恶心到脸色发黑,慕容稷毫不留情怒斥出声:“宇文贺!你他娘是不是故意的!明知本王已无法登台比武,如今竟敢对阿姐下狠手!日后是不是还要故意违反两国合约,再兴战事!!!”
四周原本还在看戏的学子,顿时被这言语激起了强烈的不满,发出了嗡嗡的议论声。
宇文贺摇头轻笑,将身后女子扯下,直接走下比武台。
“不过随便玩玩,殿下何必生气?本王认输就是。”
上庸学院比武肃正,但亦不乏有故意认输情况,见惯了大小比试的守台先生及时敲锣宣布胜者。
上庸学子众多,起始比武为轮武模式,上台者必须撑过三轮,期间一旦失败,便无法争夺队长之位。就算想要认输,也得等下一位学子上台开锣。
慕容琬就这样被留在比武台等待抽签下一个学子,眼睁睁的望着那禽兽逐步接近慕容稷,却只能在比武台上愤怒跺脚。
“听闻阿弟又派人给大营军士送了些伤药,难道阿弟还对崔公子念念不忘?”
慕容稷抬眼:“关你屁事?”
宇文贺笑容未改,越过少年头顶,对上几步外急速逼近的杀意凛然的黑沉眼眸。
“殿下那晚激烈模样,莫非你们已经睡过了?”
慕容稷目光烦躁,刚要怒斥,却听到了身后两道不约而同的质问声。
“和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