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千已胜过好几轮,如今正寻求更厉害的对手,不免将注意力放在了那两人身上。
按临安王计划,她与燕景权都需要成为队长,那么,她如今能挑战的便只有宇文贺。
男人与她差不多时间到来,同样胜过几轮,因下手太过狠辣,对战的几名学子都痛晕了过去,守台先生怒极呵斥,却无可奈何,只能任凭对方随意挑选对手。
夏侯千自知不是对手,但按学院规矩,灰衣学子中最多只能胜出五位队长。方江文和欧阳瑜已然胜出,燕景权亦不在话下。若想让五皇子顺利通过此次考核,宇文贺决不能成为队长,她哪怕用阴招,都不能让此人赢下去。
然而,还未走进,便被一只手拦住。
玉青落:“宇文贺心狠手辣,他借正式比武发泄欲望,你过去只是自找麻烦。”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他一路赢下去?”
“现下,除了燕景权,便只有一人能让他停下。”
顺着女子目光望去,夏侯千眉头紧蹙:“慕容琬?你就不怕宇文贺对她下狠手?!”
“不会,”玉青落隔空对着鼓起勇气上台的人颔首,目光平静,“他不敢。”
在崇州时,夏侯千便听过北狄乌恒王的暴虐名声,攻占城池后便是几天几夜的烧杀抢掠,除了听话的老弱病残和女人,其他正常男丁都会直接坑杀。边境百姓常年生活在如此高压下,大多都会流往近处的崇州,亦会有很多人落草为寇,抢掠其他州的资源。
成国公镇守西北,因西戎安逸,所以这些年来处理的都是被北狄强军压迫而四处奔走流窜的马匪盗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