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终却落在了少女柔软指尖,他疑惑抬眸,下一瞬,身子猛地僵在原地。
慕容稷笑了笑,挣脱男人僵硬手臂,走到桌边,拿起特意从学议堂外顺来的美酒,再一次开口。
“只要你喝完此壶,本王就同意做下去,如何?”
晏清幼时只在父母‘不小心’关照时醉过一两次,他能想起醉酒时发生的所有事情,所以长大后便会刻意避免喝醉,这也是他不常参与宴席的一大原因。
昨晚情形实难自抑,若非用酒来克制,他怕会控制不住动手,最终破坏殿下计划。
却未曾想,最后还是在少女面前露出了那副模样。偏偏她还喜欢自己那般模样。
晏清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懊恼。
但他不会让那副模样在少女心中停留太久,俯身一吻后,便沉着脸离开了房间。
见人失落离开,慕容稷忍不住笑出声,喝了两口之后,便睡了下去。
一夜无梦。
---
几日后,
学院的比武争夺进行的如火如荼,没了仙凝丸后,慕容稷很快便从比武台被打下来。那些想要进步的世家子弟似乎已被警告过,安分了不少,精神也萎靡了不少。唯有寒门学子,士气逐渐高昂,一路过关斩将,有不少都冲到了争夺队长之位。
郭淳从比武台下来后,便看见了那个声名狼藉的临安王,他眉头紧蹙,生怕对方再缠着他,刚要转身从另一侧人群离开,却听到了少年的朗声。
“等等!本王有话同你说!”
想到对方用药对战的事情,郭淳面色难看,冷哼道。
“不管你说……”
少年却径直从他身边穿过,大步走向旁边比武台下来的欧阳瑜,笑容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