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少年期待眼眸,贺老忽然询问:“金陵王昨日忽然现身望梦楼,不知临安王如何能顺利脱身?”
“这有何难!本王如今经常进出学议堂,与诸位长老也算是老朋友了!有上庸学院、几位长老、以及背后的世家望族撑腰,再加上本王身份,他怎么敢动手!不过就是多灌本王些酒罢了!”
此话一出,堂内一片沉寂,几位长老没有回应,但观其面色,虽然对她‘老朋友’一词颇为不满,但后面的话显然十分认同。
慕容稷忽然沉了眼眸:“不过,金陵王确实不好对付。本王试探问他万俟硅,他竟全然当做没听过此人,知道本王与万俟硅恩怨后,还试图将矛盾转移到几位长老身上!不知道他派人将幻梦送回,是不是还有什么阴谋?”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示意退下。
直到最后,王老都未张开那双仿佛能看透时间一切虚妄的锐利眼眸。慕容稷心下微安,慢慢点头,又提醒了一句解药的事情,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学议堂。
临安王走后,崔老再次拿出崔家暗卫从情魂骨翻出的密信,脸色黑沉如水。
“欧阳家果真是想翻天了!竟敢用我世家贵子来要挟我们!他真以为我们不清楚他想做什么吗?!”
董老无所谓:“就算他们建成学院又如何?上庸靠的可是世家望族千年底蕴,他们能有什么东西?来金陵的学子可都不是傻子。”
贺老:“萤烛之火也敢与日月争辉?!”
王老淡淡道:“南越使者什么时候到?”
孔老叹:“南越骚乱,死伤数千,如今有能力解除噬魂蛊的蛊师不多,这次来的还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一路上对什么都好奇,所以路程慢些,怕是要在考核之前才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