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稷本想让他们接着忙,却意外扫到了门外流连的几条黑影,转身对上封大夫几人小心翼翼的目光,她转念道。
“你们给本王说说, 当时情况如何?崔公子可有生气?有没有说什么话?带走那些伤药可够?”
封大夫一愣, 认真回想:“崔公子带了十几名将士, 只说让拿出所有的伤药, 之后就让人进来帮忙搬了,就是……崔公子神情看上去有些恍惚, 好像是碰到了大事……”
一名学徒上前打断:“不对!我当时帮忙搬药, 出去的时候都看到了, 外面从其他地方聚集过来足有近百将士, 黑压压一片,几十个大箱子堆在几辆牛车上,看上去都把城内的伤药收完了!最关键的是……”
“看到我们只收拾搬出两箱伤药后, 崔巡查使面色铁青,目若寒潭,像是要杀人一样!吓死我们了当时!”另一名学徒接着道。
“胡说什么!”封大夫扇向两人后脑勺, 花白长须抖动,颤巍巍拱手道,“殿下莫要听他们胡言,崔公子神清气和、温文尔雅,怎会如他们所说那般可怖。哦!对了!崔公子临走之前还留了一句话……”
“到后面说。”
封大夫只得挥挥手,示意其他人正常坐诊卖药,自己则跟着到了后间。
看到忽然出现在此的青玉公子,封大夫顿时明白了殿下之意。他连忙将前面房门合上,又检查了下窗户,正准备恭敬退下,却被少年阻止。
“仔细说说,本王要知道有关崔公子当时的所有细节。”
看到殿下示意,封大夫顿时有些慌乱,但在少年沉定的目光下,他还是扶着椅子坐了下去,小心看了眼头顶,封大夫咽了咽喉咙,定下心神,缓缓开口。
“殿下有所不知,昨夜……”
随着年迈沉哑的嗓音逐渐响起,慕容稷看向身边少年,递出玉扣,传音入密。
【此物是本王在情魂骨一女子身上所得,她身上没有红绫女花钿标记,定是外面女子,玉扣色泽普通,非富商豪贵,定是家婢,让灵耳他们仔细探查。】
青玉点头,将染血的半枚玉扣收好,紧接着,他握紧少女手腕,将柔软手指摊开,放入赤血药瓶,笑容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