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拿出上次晏清给她准备的特效伤药和干净纱布,慕容稷疾步走出,轻柔处理着对方狰狞的伤口。
“昨晚怎么没处理伤口?”
那染血布条明显是从中衣上撕扯下来的,缠绕手臂时过分用力,陷入血肉,方短暂的止住了血,倘若回来后重新包扎缝合,定不会如此狰狞。
良久,都未听到男人声音,就连呼吸声都轻不可闻。
慕容稷疑惑抬头,却见男人倏地扭头,脖颈至耳根通红一片。
“……咳咳……你还没回来……”
慕容稷无奈摇头,继续给对方清理伤口:“所以你就在望梦楼外等了一夜?”
男人没有说话,手下结实坚硬的手臂倒是再次紧绷起来,她忽然粗暴的将伤药倒在对方伤口处,在男人闷哼声中,慕容稷冷笑着捏起细金针穿过染血伤口,毫不留情。
“蠢货!白费功夫!倘若金陵王真命人动手,凭你这受伤的身体,又能如何单枪匹马助本王脱身?!”
燕景权目光担忧:“可那些凤羽卫……”
“本王既敢动手,便有九分把握离开,金陵王如今只是在试探本王,无论如何,本王活着,才能最大化的为他带去利益,他不会轻易杀了本王。倒是你,”
慕容稷收针结线,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用干净纱布缠绕起来。
“与其在外静候,还不如去找青玉清理伤口,养精蓄锐,白日再来光明正大的迎接本王。”
柔软指尖离开肌肤时,燕景权迅速披上衣衫,将在少年盯视下逐渐泛红的身躯遮掩紧实,起身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