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要睡了……有事明日再说……”
崔恒眼眸微暗,只能离开。
房内,
慕容稷被身上的男人压的透不过气,听见外面脚步声离开,她才深吸一口气,猛地将人推到一旁。
外间软塌上的幻梦被点了穴道,睡的深沉,毫无反应。
慕容稷望着晏清苍白的没有半分情绪的面容,眉头紧蹙:“你可是喝醉了?”
刚离开床榻,准备给对方倒杯温茶缓缓,腰间却被男人大手勾住,再度甩回床榻。高大结实的身躯陡然覆上,压迫性的危险气息缓缓落下,让慕容稷几欲叫出声,她连忙后退,声音压抑。
“晏清!我警告你别太过……啊唔……”
身体被猛地扯下,双腿被对方结实大腿强硬分开,清冷气息拂过脖颈,狠狠咬下。
慕容稷用力推拒,却丝毫撼动不了半分,唇上大手泛起青色,她眸中溢出湿色,忍不住呜咽。
很快,就在她以为肩上软肉会被对方撕咬下来时,那人终于松了口。
慕容稷眸中渗出怒色,用力将对方大手扯离,刚要骂出声,却感觉到脖颈处传来湿润。
先是一点,随后越落越多,最后,埋在她颈侧的仿佛是源源不断的河流一般,汹涌,湿热,沉重。
这样控制不住的眼泪,她只在那晚发现她身份的慕容琬身上见过。
慕容稷眨了眨眼,难掩心惊,更觉好奇,她温柔的抚摸着男人紧绷的脊背,随后双手拖住对方面颊,将人轻柔拉开。
还是那张苍白俊美的脸,只不过,狭长眼尾湿红,泪水仿佛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落下,紧咬的唇瓣渗出鲜血,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
但这副仿若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的模样,绝对称得上奇观!
慕容稷倒吸一口气,脑海中想过今日发生的无数事情,最终,指向了一处。
“晏清,你可是在担心晏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