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本王做的。长老会也不必酌情,直接将本王赶出上庸学院就行。”
闻言,宇文贺看向几位长老,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
莫先生沉了口气,继续询问:“请临安王将今日在千尚堂内做的事情一一说出。如何处罚,几位长老自有决断。”
慕容稷脸色惨白,捂着不断渗血的伤口,刚要开口,眼前便蓦地笼罩下一个强健身躯。她肩膀被牢牢按住,抬起阻挡的双手被对方一手紧握,在慕容稷惊怒目光下,对方扯开肩上衣衫,抬手落下。
“宇文贺!你……唔……”
伤口处骤然接触到药粉,瞬间传来的强烈刺痛让慕容稷面容陡然扭曲,忍不住想要起身,但整个身体却被对方紧紧按下,被迫承受着那剧烈的药效。
望着少年白玉面颊上渗出的冷汗,以及肩下裸露的血色狰狞,宇文贺喉咙剧烈滚动,强忍着舔舐少年血液的欲望,重重捏了下对方细腕,方才松手后退。
“我北狄止血伤药见效奇快,临安王可要好好交代,千万别在中途晕了过去。”
最开始慕容稷的确有这个计划,但自从知道了晏清那个秘密,她早已换了方式。
如今被对方伤药陡然刺激下,她意识愈发清晰,剧痛之后伤口很快麻木,她的怒气却无法控制。
慕容稷死死地注视着宇文贺,将衣襟收拢,冷声道:“滚!”
宇文贺挑眉:“阿弟,本王可是为了你能……”
“滚出去!否则本王一句也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