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房内才响起潘大夫无奈又委屈的声音。
“……殿下手臂……还有伤啊……”
慕容琬垂头,看到少女袖袍擦破,血迹明显,她轻咳两声,挥挥手。
“稷儿不喜人近身,这点儿擦伤本公主来处理,你出去吧。”
潘大夫早都不想在这儿待了,听罢,直接起身离开,用力挥动的袖袍饱含憋闷怒气。
害怕有人在中途进来,慕容琬并未敢褪下少女衣衫,而是将袖袍侧着剪开,单独处理对方手臂上的擦痕。
一切清理结束,她望着床上面容苍白的少女,眸中湿润。
忽然,外面传来敲门声。
慕容琬擦了擦眼泪,涩声道:“进来。”
她本以为是灼儿和燕景权,可谁曾想,竟来了一个她此时最不想看见的人。
慕容琬:“你……你怎么来了?”
外面夜色尚浅,远处仍一片光亮,孔奇关上房门,隔绝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走进床榻,面容平和。
“千尚堂起火,古籍尽毁,长老会震怒,如今命先生和守卫彻夜巡查,众学子亦回了学舍。今夜,势必会牵出一些人来。”
慕容琬恢复漠然:“孔学子说这些做什么?”
孔奇扫过床榻上苍白少年,淡淡道。
“晏先生前往无妄森林还未归来,此时却在他的书室发现了暗道,恰好的是,其中一位守堂人消失了,而临安王当时就在书室。”
慕容琬:“那又如何?稷儿正常进入千尚堂,如今又受了伤,定是被那逃走的家伙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