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视线落在手腕上大手,慕容稷冷冷道,“晏先生还要像那日一般强行让本王侍候你?”
晏清没有松手,目光在少女平静面容,延续了几日的不安感越来越严重,直到沉入心底的深渊黑水翻涌咆哮而起,疯狂地渗透进他的四肢百骸。同时,整个人陡然沉寂下来。
见对方还不松开,慕容稷面色逐渐不耐,羽刃自指尖散出。
“晏清,松开。别逼我对你动手。”
一想到那日她被这混蛋欺负的那样狼狈,慕容稷就控制不住心底怒火,最关键的是,这混蛋消失几日,几日间慕容稷怒火无处发泄,差点没把她憋出毛病。
她绝对要让这混蛋好好长个教训!!!
然而,就在她以为对方会因为愧疚而离开时,手腕上的力道却愈发重了起来。下一瞬,捏着羽刃的手指被迫落在男人脖颈,汹涌血色陡然渗出。
慕容稷眼眸圆睁,连忙松开羽刃,愤怒低吼:“你疯了不成?!紫云!快拿伤药来!”
晏清深深注视着明显惊慌的少女,唇角牵起笑容。
“殿下……还在意我……”
望着男人颈侧愈发浓重的血迹,慕容稷咬牙切齿:“你他娘的还不松手!不要命了!!!”
仿佛没有任何感觉,晏清紧握着少女发颤双手,落在剧烈跳动着的胸口处,嗓音沉哑。
“……殿下……可能原谅我?”
慕容稷怒瞪着男人:“你拿你自己的命来威胁我?!晏清!你可真是好样的!”
“紫云!赶紧给他上药!”
紫云也没想到素日里温润清和的晏先生会如此行为,稍微怔愣后,才按殿下的吩咐去够对方伤口。可还未触到,便被那倏然望过来的漆黑眼眸震的反射性收回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