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先生好意,我有人选。”
顺着男人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树下的少年面容苍白无力,此时正懒散的靠坐在树边休憩,左峰眉头紧锁。
“临安王身份特殊,怕是在学院待不久,燕学子你……”
“他待多久,我便待多久。”
望着男人大步流星离开的雄健背影,左峰摇头微叹,往对练的学子们中走去。
树下,
慕容稷正在思考情魂骨的事情,忽然,庞大阴影遮掩住她在地面划出的简图。
她仰起头,拍了拍身侧:“坐。”
少年身形轻薄,蹲坐在树下时,只有圆润一团,仿佛让燕景权看到了幼时那团软糯香甜的小团子,心中不觉发软。
明明这样消瘦弱小,一阵强风都能将对方吹倒,可那忽然望上的笑容明朗,目光沉定,似乎又能支撑起世间所有的繁杂之事。
那次谈话之后,二人看似恢复了以往的相处模式,可燕景权知道,自己对少年的情感非但没有消减,反而愈发浓烈。
但他却只能克制压抑,只因少年需要自己。
暗暗沉下一口气后,燕景权坐在少年旁边,刻意留出了适当的空隙。
慕容稷指向简画上一处:“这就是情魂骨藏室,后方是放置百神醉的暗室。至于‘骨地’还未有消息,恐怕,方江茵如今就被困在‘骨地’。”
燕景权:“蔡知秋这几日为躲方江文常去后山密林,除了有些狼狈,看上去没有其他异样,也没有说出方江茵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