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儿,别担心, 我们都有分寸, 保证在先生们回来之前将这里收拾干净!快跟我来!”
望着慕容琬狡黠含笑的灿烂面容, 慕容稷将心底惊怒压下, 顺着对方力道被带入几人之间,站在用红绸铺设的桌前。
扫过孟知卓手里的素白巾帕、玉青落手中的盥盆、陈默手中酒具、慕容灼激动抱着的绯衣锦袍、燕景权珍重捧上的羊脂白玉簪, 还有端正立于前方的慕容浚, 几人面色紧绷, 似是都在强行压抑着情绪, 却都直直的注视着自己。
在几人过分认真的视线下,慕容稷目光颤动,僵硬回头, 落在面容兴奋的慕容琬身上,嘴唇紧抿,身体不禁冷硬发寒。
几瞬之后, 慕容琬忽然大笑出声,看向其他几人。
“我说的没错吧!稷儿要是真看到这种场面,定会吓得说不出话来!”
慕容浚忍俊不禁:“好了琬琬,看你把稷儿吓成什么样了。我们赶紧弄完,在先生回来之前快些收拾好回学舍去。”
其他几人同样露出笑容。
慕容灼大步走进,笑眯眯的将衣袍披在慕容稷身上。
“阿兄定然忘了!在阿姐及笄礼上,我们羡慕吵着想要像阿姐那样盛大的及笄礼吧!”
慕容稷顺着少年穿上绯衣锦袍,僵硬扯动唇角:“……那不过是玩笑话。”
玉青落端着盥盆走进,笑容浅淡,望来的目光坚定沉着:“今日及笄礼虽简单,却也算满足了殿下心愿。”
慕容稷垂落眼睫微颤,抬手接过孟知卓递来的巾帕擦拭。
孟知卓笑道:“幸好宇文贺惹了事被暂时带走了,先生们也被叫去议事,不然还没有把握引走那些守卫进来呢!”
慕容稷:“……倒是……很巧。”
陈默恭敬奉上酒盅:“殿下生辰康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