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才能出律堂?”
晏清沉哑道:“明日戌时。”
慕容稷脸色不好:“我当真要在这里待一整日?!”
“律堂只有一处出口,卫者严守,殿下放心,明日我亦会尽快让殿下出来。”
望着对方走出律堂大门,慕容稷抚过唇上残留温热,忽然意识到男人方才乖的有些不对劲。
若律堂守卫严格,他怎能出入自由,便不怕其他人发现吗?
不过,以晏清在学院的身份,他倒是能想出很多种理由。
慕容稷将繁杂思绪甩出,静坐在蒲团上,运气周转,屏气凝神,很快便进入了深度冥想。
律堂外,
“守好此处,任何人不得入内。”
晏清沉声吩咐后,便往内苑方向走去,律堂门口静立两名守卫,气息绵长深厚,赫然都是内家高手。
不远处的一株巨大古榕树上。
浓密如墨的枝叶遮蔽下,燕景权如同一头蛰伏在暗夜中的猛兽,锐利眼眸穿过树叶缝隙,将晏清步出律堂时的衣衫褶皱与脖颈红晕尽收眼底。
一个时辰!
他们在里面待了至少有一个时辰!!!
隐在深沉夜色下的硬朗脸庞阴沉暴怒,杀意几乎化为实质。他扫过律堂门口巍然不动的两名守卫,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最终还是强行按捺住了胸腔怒火,滑下巨树,悄无声息的跟上了夜色中那道月白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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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酉时末。
憋闷了一日的慕容稷冲出律堂大门,深深呼吸了好几口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