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
慕容稷还想再骂两句,却忽然被一只大手捏住手腕,随即,便没了声音。
她指着自己的喉咙,不可置信的望着面容平淡的男人,指手画脚的比划着,却直接被忽视。
“尔等肆意传播不实流言,按学规当严惩,但念尔等担忧心切非恶意构陷,今日只口头训诫,若再有下次,当严惩不怠。关于慕容学子,虽未对吾造成实质影响,但其言行却故意扰乱学院秩序安定,依上庸学规,需入律堂惩戒一日。”
说罢,晏清便直接带着不断挣扎的慕容稷往律堂方向走去,身后跟着几个学院守卫。
见状,那些被气到通红的学子终于舒缓了一口气,很快便四散开来。
人群中,见慕容稷最终还是没被赶出去,谢兴纨面色阴鸷,踏着沉重的脚步迅疾离开。
望着少慕容稷挣扎离开的背影,慕容琬几人虽担心,却还是没有阻拦。
孟知卓叹道:“希望殿下在律堂能好好道歉,只要晏先生不再计较此事,定无人敢再让殿下离开学院。”
连绍点头:“晏先生素来心胸广阔,明辨是非,殿下定会平安无事。”
燕景权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天色迅速沉落,众学子也回了学舍。
慕容琬却只能和宇文贺被几个守卫带往内苑。
与学舍不同,通往先生内苑的方向清幽静寂,除了远处的喧嚣,便只剩下几人的脚步声。
慕容琬忽然道:“如今乌恒王可满意了?”
前后的几个守卫气息绵长,面无表情,目不斜视,脚步沉稳。
宇文贺轻笑:“当然满意,能入住先生的内苑,本王高兴得很。只可惜,公主日后再没办法与那小白脸偷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