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曳影,罗帐低垂。
帐幔内,青年高大劲健的身躯落在锦褥之上,双腿被迫分开绑在黑檀床柱,双手手腕则被那象征身份的纯白花纹束带牢牢紧缚,手臂高高吊起在头顶床栏。青丝散乱,面容绯红,往下衣衫散乱,露出结实漂亮的胸膛,腹肌。整个身体被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指不断燃起烈火,渗出薄汗,却只能发出难以忍受的重喘。
“殿…殿下……莫要如此……折磨……”
慕容稷欣赏着男人的身体变化,毫不留情:“总要尝些苦头,才能知道教训。”
“殿下……”
听着男人磁性低醇的闷哼,低喘,以及那张被迫染上欲色的秾艳面庞,慕容稷心底愉悦难歇。
良久,
她轻吻着男人柔软唇瓣,以完全掌控的姿态……
在对方压抑闷哼时,慕容稷扫过那剧烈滚动的喉结,笑声舒缓。
“晏清,我心悦你。”
咬上那瞬,被她压制的,已然失去了控制。
帐幔内,少女柔韧身躯不知何时已经落了下去,高大体魄热烈相迎。
“骗子……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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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夜后,慕容稷再次离那混蛋男人远了些,亦将时间放在了观察蔡知秋上。可麻烦的是,蔡知秋还未有结果,慕容琬那边又出事了。
慕容稷眼眸圆睁:“你说什么?!”
慕容灼更是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