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浚也感觉到了,欧阳瑞看到陈默动手,虽然不明显,但还是有些着急了。
慕容稷:“那家伙身上有‘情魂骨’的味道,他知道我今日会过去。与其说他想对我动手,不如说他是在逼我出手,我一旦出手,今日在王府宴席的所有事情,便成了我故意为之,金陵王那边便再难获取信任。”
“还好五皇叔今日来了,宇文贺的事情,我会找机会让他付出代价。倒是五皇叔,我一提醒,你就想起来了。”
慕容浚露出笑容:“当时宫中白猫之祸,若非稷儿你坚持要等当事人醒来再论罪,我定会被父皇重罚。”
“说起来,还是要感谢若晴表姑,她……”
“她已经回京了!”
慕容浚急切打断,在少年揶揄视线下,轻咳两声,转移话题:“其实今日我来望梦楼,还是晏先生……”
“晏清让你来的?!”
慕容浚点头,刚要说话,便见少年面容泛起怒火。
“该死!他是不是自己去了‘情魂骨’!”
慕容浚顿了顿,还没说话,便见少年自顾自的捶了下车厢,怒火更甚。
“他定是去了!混蛋!”
虽然不知道稷儿为何生如此大的气,慕容浚只能先安慰:“晏先生武道深厚,可以说登峰造极,他定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