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谢兴纨猛地挥开对方,面色通红,斥道,“不知羞耻!身为上庸学子,怎能沉浸如此□□!本公子定要状告先生!将尔等逐出学院!以正视听!”
慕容稷掏了掏耳朵,环视一周,在那些既怒又羞愧难当的面容上一一扫过,好笑道。
“不知在谢学子眼里,何为□□?”
谢兴纨正色道:“男女情爱,奇□□画,离经叛道,惑乱人心。”
“哦?谢学子如此厌恶此类书籍,难不成要断情绝爱?修道出家?”
谢兴纨冷哼:“临安王莫要巧辩,世间自然伦理之情岂能与书中胡编乱造的悖伦丑事混为一谈。这些书妖言惑众,动摇人心根基,写出此等邪书之人,更当以惑乱人心、败坏风气入罪,押送官府问刑。”
话落,四周不禁响起议论声。
“凭什么啊!三娘和薛生那样真挚相爱,冲破了多少艰难险阻!小姐和我都要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在一起!这也犯法了不成?!”
“谢公子说得对极了!妇道人家读什么书!我家那个婆娘自从偷偷摸摸看了那个什么《青云路》,简直是魔怔了!都敢拿书上的话顶撞长辈!简直乱了家门纲常!就该严禁!严查!把这劳什子书局给本老爷一并查封了!”
“不行!绝对不能封!这要真给查封了,我还去哪里追看那《通天圣猴西行记》啊!下个月就该讲猴哥怎样潜入冥府改生死簿,打进凌霄殿救它师父了!绝对不能封!”
“就是!华清书局里面包罗万象,前两天我才刚看完那本《商贾经要》,跟着上面的法子试了试,就赚了足足三十贯!”
“再说了,男欢女爱怎么啦?没人伦情爱,哪里生的出来他们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假道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