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呼吸浊重,却未再说一句话。
慕容稷知道崔恒已经恢复了几分清醒,心底尴尬的同时,更想要在崔家暗卫找到他们之前尽快结束,但她没办法。
忽然,一只烫的惊人的手掌按住她。此时,便不再是慕容稷单方面的帮助。
良久,山涧内。
崔恒面容余留春色,此时正沉默的将内力烘干的衣衫一丝不苟的穿回来,拂过褶皱处的手指微微发颤。他扫过胸前淡了几分的蛛网状痕迹,不觉望向前方少年。
慕容稷立在山涧口,不自觉的擦拭着双手,仿佛要将粘附在皮肤深处的难以磨灭的炽热触感彻底抹去。
前世她向来是被伺候的那个,今生与晏清在一起时,她亦是单纯的享受,从未像今日一般这样近距离的触碰……
真是诡异又可怕!
她试图说些什么缓和下此时死寂的氛围,可想了半天,最终还是徒然的闭上了嘴,木木的望着水雾萦绕的顶阁方向,给身后人收拾的时间。
听说崔家早给崔恒定了卢家女儿,崔恒算是有家室之人,他又是世家精心教养的子孙,前途无量,性情高洁,重礼守规,如今却被她这个声名狼藉、风流纨绔的临安王给玷污了。
崔恒心里定很难受。
世家根深蒂固盘根错节,慕容稷从未想过与世家子弟有什么牵扯,可现在……
但这件事又不是她的错!是对方先扑上来的!!!她没办法才……总之不会是她的错!非要怪的话,还是得怪金陵王那老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