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唔唔……”
唇舌再次被狠狠堵住,所有未尽的话语都被淹没。
这一夜,究竟是她的情瘾难消,还是他的情欲深重?慕容稷意识早已混沌不清……
门外,
早在里面发出响动声时,青玉就黑沉着脸蹲在了药炉旁,边骂晏清,边制了一夜的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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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慕容稷被迫睁开沉重眼皮,意识还有些飘忽。映入眼帘的是风云楼卧房熟悉的承尘雕花。身上干净清爽,显然被精心沐浴过,衣衫也非昨日那件,而是换上了一套崭新的高领绯色锦袍。
她刚想撑着手臂坐起身,双臂酸软无力,身体又跌回了柔软的罗衾间。
浑身上下酸痛无力,脑海中瞬间想起昨夜仿佛患了情瘾的混蛋。
她轻咳两声,缓解着喉咙深处那火烧火燎的嘶哑感,询问着朝她走来的玉青落。
“发生何事了?”
若非有要事,玉青落绝不可能在她透支疲惫到如此境地时,用醒神丸强行催她起身。
玉青落端着一碗温热药粥,坐在床沿,素来清雅沉静的脸上,此刻乌云密布,眉宇间难掩怒气与沉郁。
“他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