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是大晋名正言顺的皇长孙,当今圣上亲封的临安王,日后若是顺利,本王或许能做个闲云野鹤的逍遥王。但若时运不济,本王轻则被囚入宗正寺,永不见天日。重则被治以欺君之罪,褫夺王爵,身首异处。”
“殿下……”晏清喉结滚动,瞳孔难以自控地缩紧。
一旁被定住的青玉更是情绪失控,泪花迅速在眼眶中积聚。
“听本王说完,”慕容稷重重叹了口气,将青□□道解开,扫过二人同样担忧凝重的面容,继续道,“本王的身份,注定了能光明正大服侍本王的男人,只有那些能被养在别苑的男宠。”
慕容稷抚过青玉眼角湿色,轻轻揉了揉少年柔软发顶:“青玉如今已是本王的人,若论身份,他比你更合适服侍本王。”
陪在慕容稷身边多年,青玉从未听过如此直白而郑重的认可,他喜极而泣,将少女紧紧拥入怀中。
“殿下!青玉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
慕容稷轻轻回拥了一下少年因激动而颤抖的脊背,随即微抬起眼,视线越过青玉,平静地投向几步外僵立原地的青年。
昏暗的烛光笼罩下,在青年俊美绝伦的面容上投下一层暗影,让人看不清对方眸底情绪
慕容稷微不可闻的轻叹一声,淡淡道:“晏清,你我都知你是何人。大晋文士心中的天上月,不可能抛却礼法,抛却外在的声音,抛弃晏氏的清名与荣耀,来到本王身边做个连侍妾都不如的小小男宠。”
“正如你对本王警示过的燕景权一般,你有你匡扶社稷、光耀门楣的重任,本王绝无权利亦无意将你强行禁锢于床帏之间。只是你次次勾缠于本王,故意挑起情欲,却又不为本王舒缓,本王哪怕有再强大的意志力,也无法承受住那样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