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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交代了两句,慕容稷看向对方燃火不停的药炉:“可能制出暂时压抑药瘾的解药?”

“花二爷带回的灵沁草还有些,可以压制殿下药瘾,只是……”

慕容稷眉头紧拧:“只是如何?”

青玉紧盯着药炉,扇火的手指微微发颤,似是很不想说出这句话来。

“那仙凝丸里,最难以克制的……还是情欲,你多日压抑……体内已……淤结气团……若是再不舒缓……”

慕容稷当然明白。

哪怕她能凭借意志去抵抗毒瘾发作时的撕心裂肺,可那种如同跗骨之蛆般与药力同步升腾的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情热欲念,却极难抑制。每一次强行压下,下次复起时便更加凶猛难制。今日若非在马车内是她绝不想伤害分毫的燕景权,她定会克制不住地扑上去。

前世作为家族掌权者,慕容稷养过不少男人,对贞洁亦非那么看重。在她想来,只要不危及核心利益,不牵扯人伦,赏心悦目之人,她都可以接受。

她将视线落在几步外正在烧药的青玉身上,目光微凝。

少年清秀的侧脸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忽明忽暗,脖颈和紧束袖口处露出的手腕透着少年人特有的紧致与干净。这是阿婼自雪山上带下的人,多年来陪在她身边,处理那些暗处来的毒药,她自是信得过。除过坏脾气和爱吃醋的小性子外,他确实是如今最合适用来解药的人。

慕容稷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向身体略微发颤的青玉。

然而,就在慕容稷的手即将落在少年紧绷的肩上时,药间门忽然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寒凉的夜风猛地倒灌进来,瞬间吹得炉火剧烈摇曳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