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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已深。
繁华的金陵城早已敛去了喧嚣,青石板铺就的主街上行人寥落,只有零星几盏昏暗灯笼在夜风中摇曳。几个醉得东倒西歪的身影踉跄,嘴里哼唧着不成调的曲子,朝着更深的花街柳巷摸索而去。
今夜来此逍遥之人过多,望梦楼余留马车已然没了,好在还有欧阳瑞的奢华车架,慕容稷毫不犹豫的上了对方马车。
马车内,燕景权望着少年泛出薄红的精致面庞,以及对方身上散逸出来的强烈冷香,喉咙猛烈滚动,忍不住抬手。
“殿下……”
然而,大手还未触及对方面颊,便被喝在原地。
“别动!”
慕容稷将自己缩在马车一角,怒瞪对面散出浓郁男性气息的燕景权。
“你……别动!千万……别动!”
她不想再让对方陷入那样的困境,亦不能对她最信任的兄弟下手。
慕容稷重重沉下一口气,狠狠闭上双眼,用尽全部心神压制着体内卷土重来的汹涌药瘾情欲,心中边怒骂欧阳瑞,边默念着上庸学规。
对面,燕景权身体僵硬,视线如千斤巨石般的落在面带薄汗的少年身上,却因方才那句喝止,而不得不强行将自己钉在原位置。
一个时辰前在浴池内消减的情绪,在少年此时被情欲淹没的灼艳面容下再度被强硬的勾起,让他生生的将自己的欲望在少年面前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