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贺正为找不到之前的女子而愤怒烦躁,此时有人撞上来,再好不过。
他冷笑一声,将手中浮梦白酒瓶扔开:“本王想教训你很久了!走啊!”
在楼内众多贵客惊异好奇的目光下,二人一前一后,大刀阔斧的走向了后院。
--
另一处,雅间内。
慕容稷把玩着手中灰白色的蜡质药丸,置于鼻尖轻嗅了下,目光玩味。
“这东西与‘情魂骨’内香气类似,看来他是想你被女人拖住啊。”
将那拇指般大小的灰丸置于圆桌上,慕容稷刚一转头,双手便被对方温热干燥的大手握在了手心,那手带着轻柔的力道,抚过她手腕处被宇文贺箍压而残留的微红印痕,指尖滑至腕骨内侧,细细的摩挲着。
“宇文贺为何会将你制住?你又为何生气?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青年嗓音温润,带着细微的沙哑,动作极近温柔,可慕容稷却依旧听出了几分危险。
处理燕景权的情感问题,她只和青玉说过,青年如今语气,显然是发现了青玉来过这里。可之前她换做红绫女遇到的事情,慕容稷并不打算对其他人说明。
宇文贺,
她会亲自来对付。
慕容稷露出笑容,将青年大手拉开:“欧阳瑞用晏尚书将你钓出来,也是想让你对付来处理火器问题的崔恒,只是不知,这是他的意思,还是金陵王的意思。”
晏清仿若未闻,反手扣住对方小臂,目光扫过桌上圆润的灰丸:“青玉离开望梦楼之前,用的是红绫女的身份,他来这里做什么?”
慕容稷扯不开对方大手,只好倚在桌边,语气无奈。
“当然是为了找寻‘情魂骨’其他入口,我不可能放幻梦一个人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