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慕容稷眼眸圆睁,不可置信行至对方面前,用手指戳着对方胸膛,压抑低吼。
“欧阳瑞!别拿你那小人之心来度本王的君子之腹!本王是喜欢幻梦没错!但别忘了,本王如今身家都花在了玲珑阁,她若是想不起来,本王的钱不就白花了!”
“况且幻梦如今被看守如此严格,你以为是本王愿意的吗!还不是谢允梦那混蛋!在内苑都敢动手!简直猖狂!”
见少年激动不似作假,欧阳瑞心中怒意消了大半,且如今情形亦在他考虑之内。略微沉吟后,便垂首在少年耳侧交代了两句。
听完之后,慕容稷犹豫不决:“这……能行吗?晏先生可是……”
“信我,只要能拖住一柱香时间,换人没有问题。”
慕容稷缓缓点头,似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就按你说的做!”
很快,两人回到房间。原先坐在软塌上的宇文贺已经站起身来,朝二人接近。
慕容稷望着对方缓步走来,方才作为红绫女时被这人粗暴揉按的腰间隐隐发疼。她压住心底怒火,面上扯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讽刺。
“乌恒王怎么也在这里?”
说罢,她再次看向欧阳瑞,目光质问。
欧阳瑞挥挥手,掠过若有所思的宇文贺,带着临安王坐在一旁,笑意浅淡。
“乌恒王作为北狄重将,两国和议后来金陵求学,父王极为重视,特命本公子好好招待。”
慕容稷冷笑:“听说以往服侍过乌恒王的侍女皆已病重,不知道六公子还打算用什么来招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