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几位红绫女窃窃私语,
“别去烦她了,被乌恒王这样的蛮人看上,她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据说乌恒王在床榻间毫不顾忌,先前侍候的几个被磋磨的差点没了!”
“算了算了,我们又不能拒绝贵人,否则被送去‘情魂骨’更是没有出头之日。”
说到‘情魂骨’,几人对视一眼,叹了口气,便分散开来。
八楼,
慕容稷急匆匆的冲入青玉所在汤池间,此时,这里已有两位红绫女说了欧阳瑞邀请上楼的事情,正欲为二人更衣。
慕容稷上前一步,接过对方手中温热的浴巾,平静低声道。
“六公子着急叫人去九重天阁,你们上去,这里我来。”
红绫女刚要说话,便听见临安王不容拒绝的摆了摆手。
“燕公子不喜这么多人侍候,留她一个就行了!”
闻言,两位红绫女只得离开。
燕景权此刻已从池中起身,晶莹水珠沿着布满深浅刀疤的古铜色胸膛滚落,滑过块垒分明的腹肌,最终隐没在紧窄人鱼线下松松包裹着的雪白浴巾深处。他随手扯过挂在池边的玄色外袍,扬手一展,裹在身上。
慕容稷见对方穿衣迅速,垂眸低声道:“燕公子,六公子在九重天阁设宴请晏先生,请您先过去。”
燕景权动作一顿。
方才两位红绫女只说六公子邀请临安王与他同去九重天阁共饮,并未说晏清还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