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公子带军平定南越骚乱, 功绩斐然,受陛下嘉奖,特封巡查使。如今又来金陵协查火器要事, 真不愧为世家翘楚英才!”
“是啊!崔公子真乃我辈楷模!”
“在我等看来, 崔公子此番成就可比那如今只在书院授徒的晏先生厉害多了!您才是大晋第一公子!”
“先生终究只是先生,徒有清名, 哪里比得上身负巡查重职的崔公子!”
……
面对宇文贺等人恭维,崔恒面容如常,没有说话,亦未有半分动作去碰触对方倒来的那杯浮梦白。
“诸位谬赞,此乃崔某份内之责,不敢居功分毫。”
宇文贺毫无被拒绝之尴尬,他自斟自饮, 将手中那杯价值千金的浮梦白一饮而尽, 将空杯重重搁在紫檀案几上。
“只是可惜啊……崔公子在南越如此辛劳, 那位至关重要的南越圣女却被有些人带出了南越。致使那身怀百蛊的毒身圣女流落在外, 危害你们大晋的无辜百姓。”
对北狄蛮人如牛饮般喝掉浮梦白的动作,谢兴纨心中鄙夷。但对方的话, 他却深有感触。
“崔世兄, 旁的话, 我就不赘言了。你此番来金陵, 想必亦是奉圣上之命处理南越圣女一事吧?”
崔恒噙了口茶,依旧不言。
谢兴纨见状,眼神示意红绫女上前为众人续酒, 自己则亲自执起玉瓶,在新杯中徐徐注满半杯浮梦白,轻缓地将酒杯推至青年手旁。
“世兄可知, 南越圣女如今身在何处?”
此次来的,出了乌恒王宇文贺外,便是几位在族中颇被重视的世家子弟,听到谢兴纨引出的话,几人顺势开口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