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脸都红了?”
燕景权摸了摸发烫的脸颊,轻咳两声,没有说话,只是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
虽说这几日已经将焚身的邪欲拼命压了下去,但少年本身的存在太过诱惑,他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狰狞可怕的一面。
见状,慕容稷心底的猜测愈发重了两分,她攥了攥拳头,往病榻走去。
“过来,给我上药。”
燕景权默默转身,从红漆药箱里取出专治跌打淤伤的外敷药油。他艰难地挪动脚步,一步重似一步地向床榻走去。
终于,男人如同铁塔般巍峨的高大身躯立定在斜倚榻边的少年面前,身形挺拔,投下的巨大阴影将塌上少年完全笼罩,气势虽已收敛,却依旧透出男性不可掩饰的侵略性。
在少年若有所思的注视下,燕景权单膝跪在地上,身姿笔挺,刚好比少年低了些,抬手便可触碰到那张略带青紫的精致面容。
男人手掌宽厚如蒲扇,指节粗粝,一手便可将少年面庞罩住,此刻却只紧绷的伸出了一根手指,从白瓷药瓶里沾取了些清透湿凉的药膏,向少年眼角的青紫瘀痕轻轻探去。
常年在北漠塞外风沙中打磨的肌肤粗粝干燥,沾着药膏的指腹厚茧掠过眼角细嫩肌肤,让慕容稷不禁皱了皱眉。
“轻点儿!”
含怒哑声带着少年特有的软腻转音,让燕景权忍不住手指一抖,从对方雪白脸颊划过。
“燕景权!你如今连上药都不会了是吧!”
说罢,就要夺过对方手中药膏,可刚一伸出,双手便被对方铁钳般的大手紧紧攥住。
只见男人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头颅低垂,发出浊重的呼吸声,手腕力道由极度的攥紧缓缓松弛下来,最终却仍紧紧覆压着她纤细手腕,以一种不容挣脱的克制力道,按在腿上。男人克制的沉哑声随之响起,一字一句,重若千钧。
“殿下……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