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场之前,慕容稷对上那张异常阴沉的面容,挑眉轻笑:“功夫不错啊,谢学子。可惜,还是比不上本王!”
说罢,她再不看对方一眼,擦了擦鼻上蜿蜒的血迹,大摇大摆的走下比武台。
几个天极学子连忙上去,想要将人搀扶下来,却被谢兴纨阴鸷的目光吓离。
谢兴纨阴恻恻的盯着少年奔入人群的轻狂背影,心底杀意翻涌,最终却还是忍了下来。
他适应着陡然脱臼又被重重按上的腿部,一步一步的走下比武台。
临、安、王!
另一边,
慕容稷刚下来,便被慕容琬几人围着检查。她笑着挥挥手,毫不在意道:“没事,都是皮肉伤,过两天就好了。”
“你要吓死阿姐不成!这才几天,你就又受伤了!日后再不准如此鲁莽!”
“阿兄疼不疼?脸上又出血了……该死的谢兴纨!他绝对是故意下重手的!”
“殿下又该去医堂了。”
……
面对几人不断涌出的关怀,慕容稷笑了笑,目光却越过众人,看向几步外紧紧注视自己的燕景权,毫无芥蒂的招招手。
“燕景权,躲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燕景权喉咙艰难滚动,在少年期待目光下,他还是走了过去。
看到男人扭捏模样,慕容灼气就不打一处来。
“燕景权!你是不是有病啊!这两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