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二人又说了些关于京都和上庸学院的事情,花玉锦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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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大早,
慕容稷并非幻梦,她还需要正常课业,将幻梦拜托给值守的花玉锦后,她便去了黄级书堂。
想到昨夜燕景权着急打断自己沐浴的事情,她直接坐在了对方前面座位,在对方略显呆滞的眼前打了个响指。
“昨晚找我什么事?”
下一瞬,手腕被铁钳般的大手紧紧攥住,力道大的仿佛要捏碎她一样。
慕容稷痛呼出声,还没来得及骂出声,便见对方仿佛碰到了洪水猛兽一般,骤然甩开她,整个人猛地起身,退出两三米远。
响动声下,整间黄级灰衣学堂都沉寂下来。
众学子疑惑目光望来,似乎不明白平日里十分要好的两个人为何会如此情形。
慕容灼也觉得燕景权昨晚回来很是奇怪,他以为是玉青落说的事情有问题,所以也没深问。可到今日,燕景权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早上甚至还起晚了。
但兄弟毕竟是兄弟,慕容灼缓和了下气氛,让众学子各干各的,自己则走了上去,压低声音询问。
“燕景权,你到底怎么了?可是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燕景权垂着头,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