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梦猛地望向对方身后医间,胸中气血翻涌,不可置信道:“你们……”
“谢小姐为何在此处?”
晏清迅速敛去眼底残留的波动,平下心绪,眼神已是惯常的疏淡沉静。
谢允梦还未从方才的打击中缓过神来,胸中怒火翻涌压住了喉头的哽咽:“你怎能与临安王……”
晏清平静打断:“未经允许,结业学子不得随意出现在上庸学院,谢小姐为何会在这里?”
谢允梦眸中燃烧的痛怒几乎要将理智焚毁,她深吸了口气,沉着脸大步走向青年身后那扇紧闭的医间。还未接近,手腕却被不容置疑的力量拉回。
“谢小姐该走了。”
听到青年毫无波澜的语调,谢允梦气怒抬头,眼底灼烫,声音是濒临崩溃的压抑和最后的希冀。
“是临安王逼你的对不对?你只是和他逢场作戏,想要得到南越圣女对不对?”
晏清:“与此无关,是我……”
“不!一定是南越圣女!”谢允梦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猛地反手死死攥住晏清胸前的衣襟,素白的手因用力而关节泛白,急切的声音破碎疯狂,“没关系,没关系的!你既然这么想要,我会给你,我也会给你的!你不用如此,我不想看到你如今这般……”
接触到那带着对方体温的衣衫,以及青年清雅气息,谢允梦忽然平复下来,她的脸上迸发出一种混合着绝望与疯狂的决心,笑着望向青年,语气温柔得令人心悸。
“晏清,你想要南越圣女,我会帮你,临安王那些人根本不是问题。你可以将南越圣女给任何人,之后,我们离开这里,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游山玩水,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好不好?”
晏清蹙眉,毫无留恋地扯开那双颤抖不休的手,后退两步:“谢小姐逾越了,晏某如今是上庸先生,怎会离开。请尽快离开此地,否则,对夜闯之人,晏某不会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