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贺整了整被扯松的衣襟,身体微倾,悄声低语。
“阿弟这口才真是愈发厉害了,佩服佩服。”
慕容稷瞪了对方一眼,将人推回去,再次看向地上匍匐的各色学子。
“在上庸学院,我不是殿下,你们也不用如此害怕,毕竟,在这里能惩处你们的,只有学院先生。最重要的是,晏先生想要什么,他自会同我来商量,还轮不到你们来出主意。”
“所以,到底是谁,想要为晏先生,想要为上庸学院分忧呢?”
身侧的燕景权和慕容琬几人都未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慕容稷身后,望着之前嚣张讲话现在却跪着不断发颤的学子们。
“殿下…不……慕容学子,我们……我们没有……”
“我们也是听说的……实在没想到……”
“我们不知道啊……”
……
一众推脱声下,慕容稷扫视一周,盯住一人,走到对方身边,缓缓蹲下,拍了拍那人肩膀,轻声道。
“你知道是谁对吧,玉青繁。”
玉青繁猛地一个激灵,往后栽去,却被少年拎着衣领,动弹不得。
她颤巍巍道:“我…我也不知……”
“想好再说,”慕容稷笑着抚摸过对方湿润颤抖的脖颈,温柔道,“你先前对玉青落的话我可都记着,此事若非其他人,那就只能是你了,毕竟你对我们的怨气这么大,学院这些流言,对你来说也很简单,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