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稷缓步行至床边,眸光落在月光下更显无瑕如玉却毫无生机的惨白面孔上,清隽的眉目即便在沉睡中也凝着挥之不去的忧烦。
她忍不住伸出手,沿着那峻峭的眉骨和紧抿的薄唇轻轻描摹。
“你到底在南越遇到了什么,又究竟知道多少事情……明明长的这样好看,却偏偏要自己坠入肮脏的泥潭,本王有时候真想杀了你……”
慕容稷忽地停下自语,解开青年微敞的衣衫。目光掠过胸口层层包扎的白色细布,最终落在渗出新血暗红的腹部。
因药力与疼痛交织,青年发出沉重浑浊的喘息,胸腹紧实匀称的线条在烛光与月华下显得格外脆弱,肌肤轻薄润泽,触感滑腻,仿佛一用力,这具完美的身躯就会破碎一般。
慕容稷望着青年玉质金相的面容,手下毫不犹豫的用力。
“…唔嗯……”
她清晰的感觉到黏腻鲜血渗出肌肤,沾染手指,温热的气息缠绕在指尖。
青年喉咙不断滚动,眼皮颤动,陡然,他猛地睁开眼,抬手迅疾,狠狠钳住了眼前人的脖颈。
然而,几乎是同一时间,晏清仿佛被烫到般松开了手。
带着剧烈咳嗽的声音充满疑惑:“殿…殿下?……”
慕容稷笑了笑,慢条斯理的将手上鲜血擦在青年胸口:“醒了。”
晏清扫过腹部渗血的伤口,眉头紧锁成川字。
“殿下……何意……”
慕容稷:“把一个烫手山芋扔到本王手里,你说何意?”
“殿下见到她了。”
慕容稷冷哼:“本王花了三十二万金才从谢允梦手里将人抢到,结果她竟然中了噬心蛊,什么都想不起来。晏清,你是不是该给本王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