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景权双手紧攥,心中更加烦闷,他重重的哼了声,坐在慕容稷对面,埋首吃饭。
慕容灼吐了一晚上,现在腹中饥饿难耐,下筷迅速,时不时故意抢夺燕景权和玉青落落筷的食物,抬起的目光带着挑衅。
玉青落毫不在意,她扫了眼旁边的燕景权,垂落的眸中闪过奇异光色。
浮梦白的酒劲太过厉害,昨夜慕容稷睡得又迟,今早精神疲惫,并未察觉到几人异常。
午饭后,慕容稷大手一挥,按约带着几人又去了望梦楼潇洒。
等几人回来时,夜色正胜,星河满天。
方江文不知道哪里挣到了钱,正将碎银交给侍者,要求续住一日。
见他们回来,方江文顿了顿,随即微微颔首,转身去了后间。
慕容灼搭在慕容稷肩膀,脚步踉跄,轻哼道:“这人连句好话都不会说吗!亏阿兄那日还帮了他!”
慕容稷嫌弃挥开酒气,将人推到燕景权身上:“我又不是为他,再说了,欧阳瑜那疯女人动鞭子的时候,他不也帮了我。”
燕景权早已知道这两日发生的事情,闻言,他提溜着醉醺醺的慕容灼晃了晃,对着几人摇头。
“这小子真是白瞎了一身好力气,小时候他还能凭蛮力压过我,如今竟连我一招都抵不过。”
说着,他凑到慕容灼耳侧,嘲笑道:“就这样还想保护你阿兄?慕容灼,趁早回去洗洗睡吧!”
慕容灼怒极抬手,却被对方轻松拦住。很快,酒气上涌,他委屈巴巴的凑到慕容稷身边,用脑袋蹭着少年。
“阿兄!——他欺负灼儿呜呜呜!——”
燕景权脸色陡然怪异起来:“爱哭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