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机灵的年轻狱卒连忙抱起那珍贵的酒坛,点头哈腰地给牢头满上,嬉皮笑脸道:“头儿您甭担心!这右监就是咱哥几个的地盘儿!再说了,这可是临安王的恩典!咱们岂有不喝之理?哥几个说是不是?”
“哈哈!对对对!”
“那是!不喝对不起殿下!”
众人哄笑应和,借着酒劲,将那点不安和职责抛到了九霄云外。
京都如今政治清明,再加上有金吾卫巡逻,除过一些常盗窃伤人的小贼,再无其他重刑案件。死刑犯也都被关押在重重看守的左监,和他们处理普通犯人的右监可没关系。
就在间隙稍歇轮岗狱卒醉眼朦胧地晃向甬道深处例行巡看时,一道几乎与浓稠黑暗融为一体的虚影,贴着墙角如墨入水般无声无息地流入了玉青舟所在的监牢。
玉青舟睁大双眼:“你是”
来人没有立刻动手,反而不紧不慢地取下面具。
昏暗光线下,一张精致的雌雄莫辨的俊容显露出来。正是本该在风月山庄享乐的临安王——慕容稷!
看到少年熟悉面容,玉青舟猛地吸进一口带着浓重霉味的冷气,身体因激动而更剧烈的颤抖,奋力用后背死死抵住冰凉湿滑的石壁,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灼热地钉在来人身上,喉咙里挤出兴奋的气音。
“不杀我?”
他视线本能地扫过对方被夜行衣束出的腰肢轮廓,目光迷离。
慕容稷随意歪了歪头,双手漫不经心地环抱在胸前,不疾不徐道:“告诉我,你是如何发现的?”
玉青舟贪婪地注视着眼前人,断断续续地吐出话语:“放心只有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