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慕容灼也搞不明白,但不妨碍他反驳对方。
“我们的行踪还轮不到你来问,赶紧滚!”
玉青舟:“殿下可是收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慕容稷缓缓从水中转过身,那张在氤氲水汽中愈发显得莹白如玉、雌雄莫辨的脸上,此刻没有半点笑意。
“你究竟想说什么?”
那声音里的紧绷与警惕,玉青舟听得清楚。
同时,他心头那团疑云终于有了确凿的支点。巨大的、近乎狂热的探究欲攫取了他所有理智。他被自己发觉的秘辛激动得血脉偾张,竟完全忽略了身后侍者悄然无声地抬起了衣袖。他不由自主地向前又踏了一步,身体前倾,甚至下意识地伸出手,似要更近地抓住那水中的虚影,声音带着一种迫切到近乎狂热的沙哑。
“那封信”
话音未落。陡然,颈侧后方的命门穴附近,毫无征兆地传来一记尖锐深入骨髓却又冰冷至极的刺痛。玉青舟猛地一僵,大脑瞬间空白,连惊呼都未及出口,眼前猛地一黑,像被抽掉了所有筋骨般的毫无反抗能力地一头栽进眼前的汤池之中。
温热的池水瞬间没顶,在意识沉沦前的最后一刹,浑浊的视野里光怪陆离地旋转着。他看到一直垂手恭立、面目平庸得毫无存在感的侍者,正慢条斯理地收回手,袖底针尖般的细小寒芒一闪即逝。那人平板的脸孔没有丝毫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毫无波澜,只有水影晃动间那双薄唇开合着,飘来一句淡漠得毫无温度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