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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稷无所谓:“那就别让他进来。”

慕容灼立时点头如捣蒜,连忙抬手召唤。

一名侍者躬身趋步上前。

慕容灼毫不客气地抬手指向屏风后的玉青舟,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周遭人都听得清楚。

“临安王殿下金尊玉贵,素来不喜与粗鄙武夫共浴一池,气味相冲!速速请不相干的人挪步,离得远些!”

侍者面露难色,躬身更低:“殿下,灼郡王,这这露天大池本就是共享之所,并无设限。为免冲撞,要不还是给二位贵客准备雅间里上等的私家温泉?”

慕容稷:“此处景致开阔宜人,气息通畅,本王就喜欢这儿。”

慕容灼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倨傲的冷厉:“放肆!临安王殿下的话都敢不听!你想死吗!”

侍者脸色一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奴才不敢!奴才该死!这就照办!这就照办!”

目睹这一番唱作俱佳的场面,玉青舟脸上倒没什么怒色,反而饶有兴味地弯了弯嘴角。他悠然走近屏风后的衣架,不疾不徐地褪下衣衫,精壮紧实的胸膛与臂膀肌理分明地显露出来,勾勒出健硕的轮廓。

他仅在腰间随意围上一条沐巾,便缓步走向慕容稷兄弟所在的池边,目光紧锁池中披着沐巾背对他的慕容稷。

“殿下”

玉青舟声音低沉,说话间,那只因常年握剑而带着细微薄茧的手指,极其随意地抚过池沿那一排玲珑剔透的白玉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