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走进殿内,与几位内阁大臣颔首后,便面对着昭明帝,恭敬垂首。
“陛下,西戎如此行事,乃是对我大晋的严重挑衅,即使大晋暂时无法动武,却也需要让西戎知道,大晋并非怕了,而是看重两国多年情谊。”
“说办法。”
楚王:“既然西戎是先送来的贺贴,那陛下不妨让荣妃回信,正说明我们对荣妃以及她肚子里皇嗣的重视。对西戎,大晋可再派将领镇守,以示我大晋国威。”
昭明帝揉了揉额头,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魏侍中提醒道:“楚王殿下,此事朝议已定,陛下如今忧心的是将领人选。”
成国公虽镇守西北,却因西戎守礼知情,多年来极少上战场,西北军这些年来也多处理边陲盗匪马贼,如今急需一位善战的将领重整西北军。而成国公目前膝下无子,只有一位独女,朝廷只能派人前去镇守西北。
如今北漠已定,过些时日的确有一批将军即将归朝,可那些都是镇北军里出来的,镇北王兵权未收,昭明帝便不可能让对方再接触其他军队。
大晋文士居多,名将也不算少,但都各司其职,朝中目下竟暂无可用之人。
唯有一位,如今却深陷宫闱秘事,无法脱身。
这也是内阁几位大臣沉默的原因。
楚王俯首,一字一句道:“陛下,臣以为齐王可担此重任。”
昭明帝没说话,其他几位大臣也没说话,殿内沉寂的像是要将空气凝滞一般。
楚王却毫无所觉,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封泛黄的书信,双手奉上,嗓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