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何意?”
慕容稷拿出夜晚方至的飞鸽传信,递过去。
“京都此时正乱,我阿耶与三皇叔怕都难逃此劫,我们考学上庸后倒是能安稳几年。可你们不一样,想在京都站稳很难,还不如找机会离开,去北漠,回金陵都可以。只要离京都远些,那里的水太深了。”
很快看完,欧阳倩倒抽一口凉气。
“怎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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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观云殿。
“竟有这样的事情?”
谢尚书点头:“西戎能献出荣妃这样的女人本就不简单,这些年来对方一直对我们伏小做低,降低我们的戒备心。我们却忘了,哪怕对手再弱,只要有毒,一样会置人于死地。”
谢德妃在殿内来回踱步,忽然,她再次询问。
“可有找到残留火药?”
谢尚书:“只有部分被毁坏的烟花,若非在郊外别苑发现了被掩埋的废弃品,我们还发现不了那些西戎商人。只可惜,还是去迟了一步,那些西戎商人早已离开。西戎王若知道此事,为维护两国关系,定会派使者前来说和。”
谢德妃沉着脸,没有说话。
“虽已派人拦截,但恐怕已经没用了。关键那些火药用量极为精准,可见对方早就对我们起了戒心。”
谢德妃呼吸声沉重:“荣妃身边那个侍女呢?”
“秋猎当日被赐给了花玉镜,当夜就跟着走了,如今应该已经到了青州,我们也插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