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明帝没有说话,脸色却沉了下来。
忽然,慕容稷的声音再次响起:“父亲这是什么话!这些年来都是阿翁教导稷儿,您这话是说阿翁将稷儿教坏了不成!”
“慕容稷!你”
“回答他的话。”
楚王惊愕抬头:“父皇”
昭明帝起身,从御台走下,扫过众臣。
“你们都认为是朕教坏了临安王吗?”
很快,哗啦啦跪倒一片。
“陛下息怒!”
“晏卿与崔卿年纪大了,还不赐座。”
高公公连忙命人搬来座椅。
晏老丞相顺势坐下,抚了抚花白的长须,开口叹息:“临安王殿下虽纨绔嚣张,经常惹事,也让陛下和群臣头疼。但殿下从不压抑心中想法,又何尝不是赤子之心。”
崔中书令轻咳了几声,方才缓缓开口。
“小殿下赤子心性为真,不重礼法也为真,楚王殿下还是需要严加管教,陛下也应约束再三。”
魏侍中和其余几位大人恭敬垂首,显然也都是这个意思。
慕容稷看了看昭明帝脸色,没再敢开口。
很快,众臣离开,只有楚王和临安王留了下来。
楚王刚想开口,就见昭明帝烦躁着挥了挥手。
“你也出去。”
“父皇”
“出去!”
楚王警告的看了眼慕容稷,起身恭敬退了出去。
刚到门外,便听到自家幼崽委屈巴巴的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