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此行,或许会有线索。”
慕容稷眨眼:“南越与世家牵扯,崔恒已经启程,你不怕被他捷足先登?”
“晏某自有办法。”
“既如此,本王便祝晏兄一帆风顺。那件事,本王会注意。”
晏清点头,刚准备离开,手心却被对方勾了勾,柔软的指腹揉搓过手腕,让他整条手臂都发了麻,直到心底。
少年嗓音含笑,熟稔的仿佛面对至亲至爱。
“那,本王等你回来。”
晏清错开视线,不觉咽了咽喉咙:“殿下不必如此,我们如今并没有关系。”
“如今没有,不代表日后没有,晏兄应知本王心意?对吗?”
晏清身体僵直,不知该如何回应对方直白的感情。
忽然,他手中被塞进一物,耳侧传来少年轻柔的声音。
“万事小心,莫要受伤,不然本王可是会心疼的。哦,对了,晏兄离开之前,能顺便帮本王一件事吗?”
晏清不自觉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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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让玉青落来王府教导我们?”
即使说话的人是晏清,慕容琬的脸色也直接沉了下去:“本郡主不同意!”
“稷儿也不想如此,但谁让如今京都只有玉青繁符合条件呢,倘若本王十日后考不进上庸,之前在阿翁面前夸下的海口岂不就真成了笑话。”
见少女依旧没有反应,慕容稷只好继续:“阿姐知道的,以稷儿的资质,必须要好的先生教导,可如今崔兄和晏兄都要去南越。”